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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色美意--郑餐霞百年艺术展”研讨会回顾

2017-11-28 00:00:00

2017年11月15日,“正色美意——郑餐霞百年艺术展”研讨会在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举行。

出席嘉宾包括:广州美术学院院长、广东省美术家协会主席李劲堃先生,原广州美术学院党委书记杨珍妮女士,原广州美术学院院长郭绍纲先生,原广州美术学院副院长潘行健先生,原广州美术学院副院长王韧先生,广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画学院院长张彦先生,广州美术学院教授蔡克振先生,广州美术学院教授鸥洋女士,广州美术学院教授马高骧先生,著名艺术家程騑,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李正天先生,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梁如洁女士,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李若晴先生,广州美术学院副教授杨向东先生,广州美术学院副教授林霖先生,著名艺术家罗宗海先生、林仲伟先生,《香港书画报》编辑范淳奇先生,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书记陈舒舒先生,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教师王艾先生以及郑餐霞先生的家属郑华先生、郑朝霞女士等。

本次研讨会由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胡斌先生担任学术主持。

广州美术学院院长、广东省美术家协会主席李劲堃先生

在研讨会最开始,广州美术学院院长李劲堃先生就提出,像郑餐霞先生这样的老先生,他们的经历和作品是重要的资料。美术馆接收到捐赠作品后,在展开系统研究的同时,还应该启动一些口述历史的项目,去填补历史的空白,逐渐建立对一个艺术家完整的研究。另外,美术馆的作用不限于收藏和保管,还应该有美术教育的功能,能够展示艺术品原作是最好的方式。因此在今后由学院收藏进来的作品,应该考虑选择既能够展现艺术家的特点,又有可学性的作品。各个部门在运用这些材料的时候,美术馆要考虑提供合理的便利,这样才能够达到收藏、展示、研究、学习的最大效果。

广州美术学院教授蔡克振先生

现在我们对美术史的研究还不够充分和全面,比如说,我们对于岭南画派基本上都是肯定的,但如何发挥岭南画派的作用,而且看到岭南画派实际存在的问题,却是另外一个角度。在世的老先生的口述资料,能够帮助我们全面衡量和评价当时文艺历史,还需要多加挖掘研究。

原广州美术学院副院长潘行健先生

1999年在岭南画派纪念馆举办的郑餐霞画展暨研讨会,潘行健先生是当时的主持人。与郑老一家都十分熟悉的潘先生,在开幕式前已经来到展厅看画,并细读了画册上迟轲先生的评论文章《长松郁勃 笔走龙蛇》,他对迟轲引用蔡元培语“革命者不计成败,重感情,近于艺术家”甚有感慨。潘先生说:“郑餐霞先生令我想起胡一川先生、赖少其先生,他们三位都是革命家,在艺术上也有共同特点,那就是雄浑大气、苍莽强悍,这与他们在革命斗争的岁月里所经受的磨砺大有关系,他们的艺术有一种内在的精神力量。”

广州美术学院教授鸥洋女士

广州美术学院教授鸥洋女士也认为:“革命家,无所畏惧,不怕别人不认可他的画法,所以画得自由灵动、大气磅礴,这给我们的启示是,一,当艺术家要有这种遵从自己内心的无畏精神;二,作为旁观者,我们要充分尊重艺术家的个性,少用条框去规范别人的画法,更不要限制了自己欣赏艺术的视野。”

广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画学院院长张彦先生

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对本次展览的帮助很大,中国画学院院长张彦先生表示本次展览非常有意义,郑老的作品,大气、质朴,中国画学院的学生们将会陆续来参观和学习。

原广州美术学院副院长王韧先生

王韧先生认为,郑老的画之所以能有感动人心的气质,首先在于他对社会、人生以及自己的艺术选择有坚定的信仰,因此他能够沿着自己的道路坚定地走下去,这恰恰是年轻一代所缺乏并且需要学习的。其次,在于他有很强的融汇贯通的能力,中西、古今、各地各种的材料结合使用,接受新鲜事物,并能迅速付诸行动,执行能力很强。再次,他的作品结合了写实的形式和表现主义的色彩,尤其是用色和中国传统的方式不同,无论主次部分,他都敢于用饱和度很高的颜色,于是营造出独特的个性风格,这是一种很有革新精神的尝试。

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李正天先生

李正天先生也从另一面证实了这个观点,他说:“郑老曾对我说过他不仅学习国画的技法,也经常欣赏和研究油画中的用色,他是一位思路非常广阔的艺术家,鼓舞了我在油画、国画上的创作。他的自撰联‘俯仰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是他人格精神的写照,他常常对我讲,人不要把功利看得太重,将目光放远一点,任何时候信念都非常重要。”

原广州美术学院院长郭绍纲先生

郭绍纲先生评价郑餐霞先生的作品体现了深厚的基本功和宏远的世界观,但整体上是“简约”的。当代能够画大写意的大有人在,但是往往是情感的冷淡,形体的扭曲,当然这是个人的风格,但从美艺的角度,特别是现代信息社会,艺术家能够让观众对作品一见了然,少一分拐弯抹角,多分直率自然更好。

广州美术学院教授马高骧先生

马高骧先生看了郑老的画后认为,他是一位不断创新、不断鼓励自己前进的画家,在艺术上追求年轻化,因此他的作品中有一种生命力,体现了艺海无涯的道理。

著名艺术家罗宗海先生

罗宗海先生曾任广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他谈到了郑老与黄新波先生的交往。在美协的主席团会议上,黄新波先生总是请郑餐霞首先发言,并称颂其为“美术界的才子”。确实,就如郭绍纲先生所言,当代能兼顾诗书画印“四绝”而全面发展的画家已经非常少了,并认为这些中国传统应该被继承下去。李若晴先生对诗词非常有研究,在他看来,郑老的确创作了很多优秀的诗词作品,典故的运用十分到位,诗中渗透着革命的乐观精神。

我们可以从李伟铭先生的文章《老树奇葩——论郑餐霞先生的花鸟画艺术》中得知:“据姜今教授说,在广州美术学院老艺术家研究室诗词小组编印的《晓风》中,出自王肇民先生和郑餐霞先生之手的旧体诗词颇得好评。”

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李若晴先生

李若晴先生还提到在广州美术学院财务处有一幅出自郑先生手笔的书法,题道“事欲则立”,这幅书法写得非常好,给他很深的印象。他说:“十九大提倡‘文化自信’,又可以细分为三个部分,一是传统文化的自信,一是先进文化的自信,一是革命传统文化的自信。而在郑老的书画作品中,可以说体现了这三方面的自信了。”

广州美术学院副教授林霖先生

研讨会上不少学者、艺术家都和郑老有过交往,他们讲述的故事无不透露出郑餐霞先生作为前辈,对后辈生活上、创作上的关心,我们还可以看到郑老对于艺术问题有哪些独到的观点。

2015年,广州美术学院副教授林霖先生受广州美术学院的委托到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苏区镇永光村进行艺术扶贫的工作,当时他创作了《星火闪亮紫金苏区》这幅作品,并请郑餐霞先生题字。郑老当时已经九十八岁高龄了,但题字时依然很认真,写了五、六张让林霖挑选,并指出了画面上存在的一些问题。郑老喜欢浓墨重彩,多次提及“丹青”二字,还问林霖哪个牌子的墨最重、最黑,并说道:“我的画一定要让色彩和墨之间的最强烈的对比度展现出来”。

在郑老看来,唐宋时期中国画的用色是非常浓烈、大气的,他向传统学习并且古为今用,他的艺术可以说是具有民族性的。

广州美术学院副教授杨向东先生

杨向东先生也提到,郑老曾去参观自己在暨南大学办的漆画展,他走到漆画面前说了一句:“漆画是最早的中国画,应该在中国大力发展。”短短一句话,就显示了他对中国传统美术的了解。在同林霖先生的交往中,郑老着重强调“古为今用,外为中用”,他并不赞同中西融合的观点,认为中国画应该保留民族性,但可以借鉴西方的艺术,在郑老看来,中西艺术应该保持相对的距离。

广州美术学院教授梁如洁女士

1983年郑餐霞先生已经在广州美术学院退休了,但他一直非常关心后辈的成长和教学。2013年,梁如洁女士在广东美术馆举办她的个人画展“大道自然——梁如洁中国画展”,当时郑老拄着拐杖亲临现场,令她非常感动。后来她便到郑老家中拜访,并进行了一次深入的艺术探讨。除了上文林霖先生提到的“古为今用,外为中用”问题以外,梁如洁女士还说起一件事情:“我告诉郑老师,现在有人提倡‘岭东画派’,希望您作为牵头人的角色带动创作和研究。没想到郑老没答应,他谦虚地说:‘我没有能力担当这个角色,而且我认为把中国画的传统研究透了,自然就自成一套独立的风格,不用靠画派来撑起。’”

著名艺术家林仲伟先生

林仲伟先生说,郑老不仅在艺术上有成就,而且是一位对别人非常亲切的长辈。前年过年时,郑老画了一幅牡丹给林仲伟70岁生日祝寿,郑老待自己的学生就像亲生儿子一样,他将一直怀念郑老。

《香港书画报》编辑范淳奇先生

范淳奇先生提到,曾经有不少收藏家想买郑老的画,但郑老都委婉拒绝了,他说自己希望留着这些作品筹办百岁展览,他是一位非常执着的艺术家,按家乡的虚岁,他去年已是百岁老人,但他还是坚持到100周岁才举办这个展览,非常遗憾他未能看到展览的圆满开幕,但是他的精神将永远鼓舞着后辈学人。

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教师王艾先生

广州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教师王艾先生对岭东美术有深入的研究,他的研究显示,二十世纪前期,不少潮汕人到上海美专求学,但是学西画的占八成以上,真正中国画专业毕业的人数非常少,郑餐霞先生就是其中一个。而且,郑餐霞是唯一一位直接跳过了大学一年级读二年级的学生,因为当时他来到上海时在经济上十分困难,而上海美专是一个私立学校,学费相对昂贵。郑餐霞到上海求学以前,就有比较好的国画功底,于是他向学校申请跳级。当时上海美专的副校长、教务处长王远勃、谢海燕也是潮汕人,他们为郑餐霞设立了一次考试,结果郑餐霞过了这次考试,直升二年级。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中国几乎所有的美术学院都陷入了一个半停顿的状态,于是郑餐霞先生这批学生可以说是上海美专中国画专业培养出来最成熟的一批学生。因为他的历史担当感,投身革命,时隔很久才重新拿起画笔。但也因为这种距离感,让他在岭南、岭东,甚至海派之外,找到了一种属于他自己的风格。

郑餐霞先生的儿子郑华先生

在研讨会的过程中,郑华先生与郑朝霞女士一直与嘉宾对谈,郑华先生坦言:“父亲在世的时候,没有时间认真看他的画,反而是父亲去世后,我才静下心来,看他的画,里头一股硬气;读他曾经看过的书报,上面都有密密麻麻的读书笔记,作为他的儿子,被他的坚强的力度感染了。……现在我也退休了,是不是也应该(像父亲一样)重新开始,搞一下新名堂了。”研讨会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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