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首先要感谢旅俄画家吴世平先生,因为是他积极促成了“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教师及历届毕业生作品展”来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展出。其次要谢谢潘行健教授对此次展览在各方面的关心。
中国的美术教育者曾经是一边倒的向前苏联学习,所以我们看俄罗斯的画时会感觉到与中国的油画有惊人的一致性。而且,至今,中国各美术学院的入学考试中,素描、色彩的科目仍然是苏式的绘画的体系和样式。甚至包括入学之后的绘画基础课程的安排也基本上还是这种教学要求。但之后,学生又会自觉摆脱这种要求和影响重新去寻找表现方法等。
这当然是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然而,对这种奇怪,人们已司空见惯,并没有深入思考。这是因为问题太复杂了。它和中国的教育制度和考试制度联系得太紧密,紧密到已经不是一个学习艺术的问题,真正成了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社会问题。
那么,就让我们放弃这个问题,或者耐心地等待吧,等待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再谈这个问题。不过,届时恐怕已经没有必要了。
所谓苏式的绘画,说到底其实就是列宾美术学院的绘画体系。我曾在慕尼黑看到慕尼黑美术学院的作品,感觉与列宾美术学院的绘画有某种渊源,但未经考证,不敢妄言。不过,俄罗斯绘画受到欧洲印象派绘画的极大影响是不言而喻的。中国虽然向俄罗斯的绘画学习,但若在色彩感受的方面,还是差的比较远。更不能与欧洲的印象派画家们相比。但是,唯中国美院的金冶先生以其70多岁的高龄,赴巴黎十多年,以印象派的手法坚持写生,堪称是中国对印象派色彩的套路真正有心得、有体会、有研究的第一人。可惜啊,一半黄铜一半金, 拿到街上试人心,黄铜卖完金还在,十人认假不认真。所以,我一直在想,何时能把他的画请到我们的美术馆展出就好。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
色彩在某种意义上是油彩画的灵魂,相当于中国水墨画的笔(线)墨。塞尚曾这样评论印象派大师莫奈:“他只有一双眼睛,可那是一双多么美妙的眼睛啊。”如果有谁真正在巴黎反复研读莫奈的话,就一定可以发现莫奈对光影的细腻观察实在是无与伦比。
对这次的展品我粗略地浏览了一遍。假如同中国的油画相比,色彩感受还是普遍较好。但是否能代表列宾美术学院的水平,则一概不知。不过,上次在中国的俄罗斯油画展当中,真正让人感到精彩的作品也不算多。所以我想这次展览的意义,恐怕主要还是加强我们对俄罗斯绘画的一种了解,一种平常意义上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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