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自 序 书写难。余以五十多年之光阴栽培,难得其妙。然痴心不改,不拘一格。客居岭南,孤军奋战。虽然,终究孤立于中国书坛之外。 说不上悲壮,却是可怜;说不上清高,总是孤单。据说,这才是阻断艺术堕落的良方,余半信半疑。不过,既然只能无可奈何,那就不妨自娱自乐。久之,思想居然升华,居然体会到——孤独——是一种美感。 很Q,很有一点孤芳自赏的酸腐,能算是一点文化自信吗? 三十年来,我坚持——传统,向现代学习。可是三十年过去了。按中国老话,三十河东,就要三十年河西。好像是规律。那么,从现在起——现代,向传统学习。于是,狂放的外表有了微笑的内敛。于是,我放慢了向西方现代文化的紧追不舍的脚步;于是,我感觉到西方现代主义的山穷水尽,又去发现中国传统文化的别有洞天。当然,我决不会像有些学者那么骄傲,那么可笑,那么狂言——二十一世纪是中国文化的天下。 我仅认为:在历史的长河里,所谓现代不过是对古代的一种调整。所谓现代,就是给古代文化除去了已经腐朽的外衣。那么“古代”是什么?古代就是人在快要变成机器之前,用自己的左手拧自己的右手,还能感觉疼痛。说明——人还是人。那么,“古代”就是今天。 君不见,汉代的草书早在二千年前就很“现代”。是草书现代?还是古代很现代?还是现代很古代? 三十年过去了。贪官污吏也罢,欧风美雨也罢,该改的改了,该放的放了,该抓的也抓了。所以,该悟的要悟,该忘的要忘,该要的不要丢,该丢的不要要。否则人生就成了垃圾桶。那么,如何用轻快的步伐走进晚年?! 因此,我挥洒如意,黑白分明;我色彩斑斓,七彩交融;我谨小慎微,一丝不苟;我大刀阔斧,丢三落四。什么王羲之,什么张大千,俱往矣。我是王见! 纵横历史,谁似我?我似谁? 我之为我,自有我在。石涛八大好兄弟,白石宾虹真朋友——大笔常挥! 此乃王见。 王见 2014年11月30日 |